凡煙小說

第十九章 惡作劇之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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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老頭還在面前,我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,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唉,又一個武林高手。想不到在現代伸手不凡,牛逼哼哼的我來到這裏竟然變成一只任人魚肉的菜鳥。

“唉。”我忍不住一聲長嘆。

“哈哈,姑娘因何事嘆息,爺願意為你一解千愁。”一陣邪笑,嚇我一跳。

雖然看不見來的人,但是這聲音就是死我也記得。

“明人不做暗事,烈剎,你這個老色魔快給我滾出來。”我冷聲道。

“好,我來了。”

嗖的一下,一陣風吹過。在我渾然不知的情況下竟然被他一抱而起,黑暗中感覺自己的身體飛在空中。

“放開我,快放開我,你這只沙文主義豬。”我怒罵道,在他懷裏我又是打又是抓的掙紮,就連女人最野蠻的招——咬的都用上了,可這家夥卻連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
“沙文主義豬?”聲音滿是疑問,黑暗中他看著我的眼睛閃閃發亮。“嘿嘿,有意思。”

短短幾十秒的時間,我就被烈剎由地牢抱出,突然感覺眼前的亮光刺痛了我的眼,緩緩的睜開眼,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臥房中。房中擺放著各種和他身上相識的銀制飾品,一張屏風吸引了我的眼球。那屏風仿佛是翡翠制品,通體透明,上面的龍鳳欲欲試飛,視乎瞬間就要飛出來一樣,生動的跟真的似的。真是價值連成之寶啊,在現代恐怕你真的是有錢也買不到這種東西。

我不禁走過去,張大了嘴,輕輕的伸手過去撫摸它。嗯,手感極好,臉上不禁立刻露出了大大的笑容。

“你喜歡就送給你吧,以後我的就是你的。”他斜斜的靠在屏風旁,兩手交叉胸前,看著我露邪氣的笑。

去,誰稀罕啊。我不由的撇了撇嘴,做出很不屑的樣子。

這東西我扛不動,搬不走,再說了拿淫賊的東西我還怕弄臟了我的手。

“你為什麽對我如此不屑,我就如此讓你討厭嗎?”他說著就逼了過來,一直將我逼至身後的墻壁。

“是的。”我老實不客氣的回答。哼,還有臉問,想起那天晚上他對我做的那事,我的臉就不由紅了。

“好,很好。”他邪氣的笑道,兩彎劍眉輕輕的向上揚,那樣子帥氣不羈,不禁讓我陷入幾秒的迷糊。只見他將右手輕輕的撐在我身後的墻上,緊緊的將我壓在墻上,看著我的眼神也變得灼熱起來。“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你更討厭我。”說完就猛的底下頭來,粗暴狂野的封住了我的唇……

“放……開……我,放……開……我。你……這……個……色……魔。”我頓時驚醒,拼死抵抗,可是他還是猛的探入了我的嘴裏,我跟本無法阻止他的強勢。再不想一個辦法恐怕我的清白不保,就這樣白白獻身給這個色魔,我豈不是很冤,怎麽都得想個辦法才行。

他的吻越來越激烈,軟弱舌尖不斷的在我口中探索著,慢慢的我由被動變為主動,雙手緊緊的鉗住他的脖子,並且狂野的撕咬著他的唇瓣。我狂野的回應使他變得異常的興奮,慢慢的兩人之間只剩下粗聲的瑞息,他一把將我的衣服撕破。

呵,我臉上頓時露出了狡詐的光。這回我不把上次的仇一起報回來,我就不叫華蝶。是時候了,趁他亂了心智,毫無防備時,我將一根銀針輕輕的至他脖子後刺入,他瞬間就動彈不得。

“呵呵,臭男人,這會兒看你還不死在我手上。”我一把將他推開。

他看著我,臉色鐵青,青筋暴漲。“你是第一個敢戲弄我的人。”

“那又如何。”對於他的憤怒,我視而不見,伸出食指抹了一下他還在盛血的唇瓣,然後面含戲虐的舔了一下。

“戲弄我的人,我會讓他死得很痛苦。”他看著我,一字一頓的擠出這句話。

我從小就是被嚇大的,這招對我不管用。

“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。”我不知死活的在他臉上輕輕的拍了拍。

“你……”他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“我怎麽了,我不過是好心,想好好的伺候伺候你而已。”我就輕佻的伸手過去撫摩他胸膛上結實的小肌肉,嬌笑道。

“你想幹什麽。”

“不幹什麽啊,就伺候伺候你而已。”我佯裝無辜,輕輕的撩開了他半敞這的衣衫。

呵呵,那麽容易就放過你,我這搗蛋鬼的名號不是白戴了那麽多年嗎?

一下我就將他的上衣退盡。

“喲,這小肌肉還挺迷人的。”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胸堂,笑道。

嘿嘿,好戲馬上就要上演。

我從墨臺上順手檢了只毛筆,賊笑著向他走去。

“你可不要亂來,不然我饒不了你。”他滿臉盛怒。

“別生氣嘛,人家只不過想幫你裝飾一下。”我說著就用毛筆在他胸前輕輕的畫了兩下,一個大大的乳罩立刻呈現在他的胸前。

“呵呵,呵呵。”看著那張極為憤怒的帥臉,和胸前大大的眼鏡似的乳罩。我一下子笑翻在地上。

“我不會饒了你的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。”他氣得直顫抖,狠狠的道。

“親愛的,你怎麽那麽多話啊,好好的休息一下吧。”我看著他眨眨眼,嬌道,接著有給他一針,瞬間他就變成了一個大啞巴。

接下來的創作更是有藝術感,我找來剪刀,將他的底褲裁成小日本的褲兜兜,然後在上面畫了一只小烏龜。再後還決定要給他擺一個對得起這身造型的姿勢,倒底什麽姿勢比較適合呢?我冥思苦想了半天,最後覺得還是那個壯男顯示肌肉時,半蹲立,頭朝下,一手舉至頭部勾著一手彎曲至身後,那一動作比較經典。

看著我創作的這副“藝術品”,我躺在地上笑得快要抽筋,媽媽啊,不能再笑了,再笑下去,我非笑死在這裏不可。

“我睡覺了啊。”笑完之後,我得意的占有了他的床。他看我那眼神,恨不得將我碎屍千萬萬段,可能鞭戶的想法都有。

哼,敢欺負我,嘗到苦頭了吧。

在他暴怒的目光下,我悠然自得的躺到他的床上。“嗯,這被子真柔軟啊。”我看著他故意說。跟著便笑容甜美的輕輕閉上了眼,想到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我就那個樂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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